牙痛

這兩天又在牙痛,打算週五休假去看牙醫。屆時肯定又要因為那兩顆拔掉的牙齒被醫生碎念,想到就很煩躁。我當然知道不植牙會如何如何,但是植牙那一大筆費用就是掏不出來嘛⋯⋯

我小時候蠻照顧牙齒,從學生時代還養成每半年去洗牙的好習慣。搞社運之後生活不太正常,這件事情就輕忽了。在2011年那段最顛沛流離的日子裡,一顆牙蛀到崩壞,拔掉之後也沒辦法處理,就擺著不管。從此之後,看牙就被牙醫警告,漸漸對看牙很排斥,而且非不得已去看牙,等處理完我就不再去同一間診所。

2014年第三次參選時又牙痛,跑去競選總部附近的牙醫診所,因為是選舉期間,牙醫知道我是誰,當我說沒有錢做牙齒時,牙醫驚訝的眼神讓我印象深刻。有錢選舉沒錢做牙齒,是啊人生有時候就這麼荒謬。

2014年補的兩個牙齒,到了去年又再作怪,去看牙醫,其中一顆沒得救,拔了。這下有兩個洞,醫生更是說到我很想奪門而出。拔牙洗牙抽神經都安穩躺好的我,竟然是被唸到坐不住。

這兩天,那顆去年沒拔也沒做牙套的牙在痛。想到又要面對為什麼根管治療的牙齒沒做牙套為什麼拔掉的牙齒沒植牙,就覺得頭很痛,比那顆牙還要更痛。

第一次路跑半馬

AC428BEE-E5C9-428A-A2DA-E6C2D8BA23B7.jpeg人生第一場半馬,扶輪公益路跑21K組,順利完成。成績:2小時19分。

去年12月,我在健身房的跑步機上跑完21公里,2小時27分。跑步機沒有地形起伏也沒有風阻,但是也算是初次完成長距離。

今年3月2日,我開始了每日四公里的跑步功課,今天是第297天,天天跑,沒有中斷。

今天的半程馬拉松是一個新的里程碑。

淡水都市計畫六號道路(重建街)說明會

今天在水碓活動中心的淡水都市計畫六號道路說明會裡,不管是新北市政府作的簡報,還是到場幾位市議員的致詞,都不斷點名文史工作者阻擋建設,前後提到「文史工作者」這五個字至少十幾次。

這種刻意製造出來的對立讓我超級不爽,於是我舉手發言表示:這條道路從規劃到徵收都是在民國七十幾年,當時根本沒有討論到施家古厝列為縣定古蹟這件事情;路蓋不成,政府不去檢討在工程技術、政治協調和經費預算等諸面向的問題,全推到文史工作者身上;在場的民代幾十年來處理淡水事務,難道不知道?

接著還轉過身,問那些參加會議的里長和民眾,他們真的相信台灣社會有這麼尊重文史工作者、這麼重視古蹟?真的相信幾個文史工作者可以擋住一個建設案?

市議員蔡錦賢把責任推到鎮長身上,說之所以沒辦法蓋路,就是因為鎮長不敢得罪人。

而主持會議的新北市副市長李四川作會議最後總結時,一開始幾句話我還覺得算是有道理,表達他在不同意見之間的為難。後面就話鋒一轉,直接向著我說,對,就是因為文史工作者。聽到這裡我整個氣炸。

地方上對公共議題有不同看法,市政府應該要引導溝通,釐清爭議點,協助找出解決方案,結果,竟然在挑逗雙方互鬥。那要你這個市政府做什麼?什麼議題都放給地方咬來咬去,讓利益和理念打個你死我活,然後看誰打贏就來照辦,是這樣嗎?

我舉手要求再度發言,副市長視而不見,宣布散會,蔡錦賢和呂子昌一起身,全場就鳥獸散。讓我一股火悶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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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淡水,許多有爭議的開發案,其實是假議題。這些開發案打從一開始就有一堆克服不了的困難,不管環保團體或文史工作者擋不擋,都是窒礙難行。

不只是重建街拓寬工程,淡北道路也是。現在關渡橋頭開始動工的淡北道,往台北方向,台北市府不會給它過去,往淡水方向,竹圍土地徵收都還沒搞定,前後都卡住,加上兩頭工程都是高難度,加上經費考量,一定會變成一個斷頭橋。

淡海新市鎮二期計畫也是一樣。淡海一期已經證明這是一個不可能成功的開發模式,到時候,土地徵一徵,整一整地,就擺在那邊。樓也蓋不了,人也趕光光,又是一片荒廢閒置二十年的淒涼光景。

環保團體和文史工作者,除了對環境和文化的保護之外,有很大一部分意見,其實是針對開發案的種種不合理處提出質疑。然而,開發單位和支持開發的民代,往往選擇性忽略,把意見窄化和扭曲為:只顧樹顧鳥不顧人、只顧古蹟不顧居民。

有時候我會想,幹嘛費事去瞎攪和?最後這些開發案就會被看破手腳了。愛蓋就給他們去蓋。然而,能不擋嗎?當土地毀了、古蹟毀了、人被迫遷了、公帑花了,就算證明開發案是失敗的、不可行的,又有什麼用呢?

今天在淡水都市計畫六號道路說明會裡,我有一句一直忍住沒說的話:萬一最後施家古厝拆了,路卻沒拓寬,誰來負責?

沒問,是因為答案早就知道:無人有才調負責。

2013.1.16 補充:

如果不知道這件事情背後的曲折,昨天參加說明會、今天看到報紙,一定會傻眼。會場上大部分都是議員和里長高分貝要求拆屋闢路的聲音,古蹟保留的聲音寥寥無幾,而副市長會議最後只表示已經聽到大家的意見,為什麼竟然隔天報紙跑出改道繞路這樣的結論?

目前的拓寬計畫不可行,這是市政府早就心裡有底的事情。然而,他們不願意誠實去向民眾說清楚講明白闢路的困難,而是反覆提及所謂文史工作者的阻撓。

我都已經在會場上挑明了說,就算所有文史工作者都讓開,你這條路一樣蓋不成。副市長對著我睜眼說瞎話,硬要說路蓋不成是因為文史工作者。然後新聞這樣寫了一段現場根本沒有出現的話:「副市長李四川總結指出,他傾向屋照修、路照建,但是馬路轉個彎避開古蹟,希望達到雙贏局面。」

可以想見,那些支持蓋路的民眾,看到報紙會是什麼心情?他們會有怎麼樣的委屈和不滿?他們對文史工作者的成見會怎樣加深?

政府花了幾十年,沒有能力找出一個好的方案,又沒有勇氣去承擔,沒有智慧去溝通,只會在簡報裡、在致詞時不斷把責任推給文史工作者阻撓建設,然後再對著媒體打官腔。先被虧待再被玩弄的民眾和背著黑鍋的文史工作者,只能無奈又憤怒。

報導:

也寫封信給五年後的你

嗨,親愛的孩子,

今天我在網路上發現了一個活動,是兒福聯盟舉辦的「第二屆收養月」。網站裡「寫封信給五年後的你」系列的文章很吸引我。除了主辦單位為了宣傳而放的名人信件之外,其他都是收養家庭裡父母寫給子女的信。「身世告知,是收養家庭一輩子的議題,不管多少次、孩子幾歲了,最重要的總是一次次訴說著:我們真的很愛你。」這句話令我深深感動,也就一封一封讀下去。

每個家庭遇到的課題其實不盡然一樣,但是「少了血緣,依然擁有那份篤定」的愛,卻是很一致。於是我想,我也來寫一封信給五年後的你如何?

我很愛小孩,這是我自己也還是個小孩的時候就知道的事情。我的妹妹,也就是你的姑姑,只比我小兩歲。年齡差距太小,我們是一起長大,談不上我對她的照顧。不過,我的媽媽,也就是你的阿嬤,曾經當了好長一段時間的保姆,幫忙忙碌的親戚朋友帶小孩。我也就有了機會照顧比我小的小小孩。通常週間五天,小小孩都會住在我們家裡,到週末才被接回自己家,因此,這些小小孩和我們家人相處的時間,比跟自己的親人還要多。雖然小小孩上學之後通常就會離開,難免感傷,但是那段時光,依然是回憶起來特別溫暖的日子。

我記得一件趣事:我小學就讀期間,只翹過一次課。那天我正準備出門的時候,發現媽媽不在,而家裡的小小孩哭了。當時我是個很憨的書呆子,翹課簡直是連想都不敢想的滔天大罪--你大概很難想像我那時候把翹課看得多嚴重,但是我哪能夠不理小小孩的哭聲?於是就留下來陪他。後來才知道,媽媽其實就在樓下。

我很早,大概在國中,知道自己是個男同志,但是我一直沒有意識到這個身分對我有一天要養育小孩是多麼大的阻礙。我還是想像著二十出頭就可以當爸爸。二十歲後,才知道現實的困境,等到三十歲,幾乎就感覺到當爸爸的機會微乎其微了。也就在差不多的時間,我開始投入社會運動,從此,當爸爸、養小孩,從一個很個人的願望,變成一個運動目標。

什麼是運動目標呢?運動目標就是用來討論的甚至爭辯的,用來喊口號的、作標語的,用來倡議的、改革的,用來推動制度革新或文化演變的。逐漸的,當爸爸、養小孩,好像沒有再帶這麼強的個人情感。

但是,偶爾,當被觸動某種心裡的痛,或者被點燃心裡的溫度,我會確實地知道,不管整個世界長怎麼樣,我就是希望能夠陪你長大。自私一點想,就算社會都不要進步,退步也好,如果能夠和你相遇,我也不在乎了。

事實卻是,我還是沒能和你相遇,親愛的孩子。

但是別感傷。五年後的事情誰知道呢?說不定明年就通過了修法,我也就能找到渴望被愛的你了。所以,還是認真的給你寫了這封信。不知道你現在正在哪一個角落等著我們未來的相遇--也許還在天堂,也許已經來到人間。等你拿到這封信的時候,也許也還是個小小孩(算一算,要是我明年就收養了兩歲的你,到五年後你也不過是六歲),也許已經是個青少年了(你來到我們家裡的時候,會不會已經大到可以直接讀這封信,不用等了?),但是我一定會用你懂的方式,把這首詩念給你聽:

一顆開花的樹 席慕蓉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這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祂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細聽
那顫抖的葉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這首詩對我這個年代的人來說,可都是青春愛情的回憶。我卻一直把它放在等待你的心情上。有一天你會長大到覺得老爸囉嗦又煩人,別忘了「你身後落了一地的,孩子啊,那不是花瓣,是我凋零的心」!

你的老爸

讀奧巴馬勝選演講

歐巴馬的勝選演講,有許多朋友會讚許其中對多元的尊重與重視,我也一樣,但是我更對底下這些段落有很強的感動:

「承認我們擁有共同的希望和夢想﹐僅憑這一點不會結束所有的僵局﹐或解決我們所有的問題﹐或代替推動這個國家向前所需的達成共識和做出艱難讓步的辛苦努力。不過﹐這一共同的紐帶是我們必須開始的地方。」

「美國看重的從來都不是能夠為我們個人做些什麼﹐而是我們團結一致通過自治這一艱難、令人倍感挫折但必要的工作能夠實現什麼。這正是我們的立國之本。」

「真正讓美國與眾不同的﹐是將這個地球上最多元化的國家的人民團結到一起的那些紐帶。是我們共命運的信念﹐是只有當我們肩負某些對彼此以及對後代的責任美國才能走下去的信念﹐是無數的美國人前赴後繼為之奮鬥的自由──它既賦予了我們權利﹐也給我們帶來了責任﹔是愛、慈善、義務和愛國。正是這些讓美國變得偉大。」

「美國的抱負並不是每一個美國人的抱負的簡單加總﹐美國也不是紅州和藍州的簡單聯合。我們是美利堅合眾國﹐我們將永遠是美利堅合眾國。」

我猜許多運動界的伙伴不但對我的感動感到不解,或許還會感到不安。尊重多元是大家一向共享的價值觀,但是除了這一點之外呢?還有其他價值觀可以共享嗎?這會不會很危險?「我們」這個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字眼,老是掛在嘴邊好嗎?更不要說言必稱美國了。

我一向承認我堅定抱持兩項不見得很受歡迎的政治理念:追尋共同的價值觀,重視身分與認同。我並不認為我們除了尊重多元之外的價值觀就不能再有進一步的互動與整合了,而且,當我說我是台灣人、當我說我是淡水人、當我說我是同性戀,這些宣稱是很重要的。我知道需要擔心的地方是什麼--當我們試圖定義我們,就有可能排除他們,當我們認可某種價值,就有可能貶抑其他,但是我不希望這些擔心要無限擴充到完全拒絕。

有一件事情剛好可以當作例子,這陣子算是滿夯的字眼:社會共識。「同志婚姻社會尚無共識」,這句話從很多政治人物嘴裡冒出來過,之前常被譏諷的是馬英九,而最近一次是吳育昇說的。幾乎每個追求平權的朋友,都已經被這種令人憤怒的推諉之詞惹火太多次,以至於最自然的反應就是拒絕同性婚姻(以及其他任何與平權有關的立法、措施與制度)和社會共識再牽扯在一起。當有人罵出「去你的社會共識」,大家都很痛快,我當然也一點都不例外的痛快。然而,對我來說,社會共識的確是根基。社會共識,等著我們更新,這是我們的義務,而改變將建立在這個工作的成果上。

歐巴馬另一件一天到晚掛在嘴邊的事情,是他的爸爸媽媽祖父祖母是誰,他自己是誰。在勝選演講裡,他點名的是夫人,他說:「如果不是那位20年前同意嫁給我的女性﹐我不會成為今天的我。」

就像《》裡提到的,他過去演講時曾經說過,他「之所以能站在這裡」的原因可以追溯回甘迺迪家族捐款讓一個肯亞的年輕人來到美國求學(指的是他父親),而他在黑人民權運動聖地塞爾瑪,也說過:「如果沒有今天在座的一些人,我也許不可能站在這裡……你們看,我的祖父在肯亞當英國人的廚師,他在一個小村子裡長大,一輩子就只是一個廚師和一個打雜小弟。」

就像他的自傳《歐巴馬的夢想之路:以父之名》一書,基本上就是在寫:有這個人、那個人,發生了這件事情、那件事情,有這樣的思考和那樣的行動,所以,歐巴馬是誰?這個「是誰」,不是真的在問歐巴馬這個人本身是誰,問的是他和這群人、那群人的關係,正是這些關係,打造出他是誰的答案。

我有類似的追尋。我在尋找我是誰的答案時,也從來不是在問我這個人如果孤零零拿出來看,是什麼樣子,而是把我放到這裡、放到那裏,然後看看是什麼樣子。這是一個令人時而興奮時而不安時而驕傲時而困窘的追尋,我的旅程沒有像他的旅程那麼戲劇性,接近答案的程度可能也相差滿多,但是我就是無法在讀完他的自傳之後不被他深深吸引。

最近,《成蹊同志生活誌》有了新網站,內容都有了網頁形式的文字版(不像過去只能讀電子書),因此我又重讀了一次年初受訪的〈以喚醒為目的-王鐘銘的政治理想與實踐〉,複習了自己的一些想法,其中,那句「我的同志身分比同志政見更重要」依舊是關鍵,相關的另一段,而且或許更為重要的是,「有更多身分要進去了」。

當時我說:「我能夠理解為什麼很多人對我有焦慮,因為我太談身分。當你太強調身分,其實就把身分綁架了,會有一些人被排除在外。我很清楚自己必須小心翼翼的照顧這一個身分,確保它不只代言某些個體,所以我很刻意跟一些邊緣屬性綁在一起,刻意挑戰觀感上會令人不舒服的議題,這讓我代表的範圍擴大,支持者必須把他們支持的我擴大,而不是綁在本來的想像,我一直在挑戰,試圖讓他們發現我的不同樣子。」

這是不是一條過於冒險的路徑呢?乾脆把共同價值觀、身分、認同都直接拋開,似乎是安全一點。對我而言,拋開還從來沒有成為選項過,一方面,有它的難度,另一方面,我無法被說服。

讀了歐巴馬的勝選演講讓我這樣把腦子裡的事情翻出來曬一曬。

不過,並沒有變得更篤定,也沒有變得更安心,這篇演講給我的,就是感動罷了。

總是贏了辯論輸了現實的弱勢

本文刊登於:
回響-弱勢者 贏了辯論輸了現實
2012-06-28 中國時報 時論廣場

未刪節原文:

總是贏了辯論輸了現實的弱勢

中國時報昨(27)日刊出台北市國小學生家長會聯合會陳復先生的文章〈我們能這樣教「性別」嗎?〉,文中有兩個重點:其一,多元性別教育所要處理的並非是現階段已面臨的性別問題而是尚未面對的性別問題,其二,多元性別教育歧視異性戀、兩性關係與家庭價值。

針對第一點,必須很沈痛地指出,已經有數不清的孩子因為無法得到性別平等教育的幫助而犧牲他們青春生命,從一九九四年兩名北一女學生在宜蘭旅館燒炭自殺、二OOO年葉永鋕意外死亡事件、前年兩名五專女學生在屏東民宿燒炭自殺,到去年蘆洲一位國中生因長期受到性別霸凌而跳樓自殺,這些悲傷的訊息難道還不夠顯示性別平等教育的迫切性嗎?

而對第二點,必須說,這是令弱勢哭笑不得的一段話。倡議稅制公平的時候被說歧視富人,倡議保護居住人權的時候被說歧視建商,而現在,倡議性別平等教育的時候則是被指控「歧視異性戀、兩性關係與家庭價值」。

我回想起前不久的兩段經驗:在本月初的全國氣候變遷會議中,一位原子能委員會的官員委屈地表示擁核者根本沒有說話的空間,而在四月的同性伴侶法制化專家諮詢會議中,反對同志婚姻與伴侶權的學者認為他們的言論被打壓。他們完全忽略現實:無論辯輸辯贏,核二廠還不是在疑慮尚未釐清之際就重新啟動了?核四廠還不是無止盡追加預算蓋下去?無論辯輸辯贏,同志婚姻與伴侶相關修法依舊是原地踏步。

參加許多環境影響評估會議,有更深的感觸。許多次主席公佈結論的前一刻,我都還會慶幸當天會議對開發案幾乎是一面倒的質疑,連環評委員都提出許多開發單位無法回答的問題,不可能過關,下一刻,主席就宣佈環評通過。

弱勢總是在辯論的時候比較大聲,但是最後卻輸了現實,而卻還是不斷有人指控那些在辯論上的強勢是一種歧視。我想說的是:當邊緣、弱勢族群爭取權益的時候,再怎麼聲嘶力竭的放大音量就只是在爭取自己的權益,既得利益的一方既然在現實上有這麼強的力量可以捍衛既得利益,就不要再動不動委屈的說自己被歧視了。現實就是:沒有人有那個能力去歧視你們,不管想或者不想。

2012演講紀錄

主題:國際綠色政治-當一個救地球的外交家
日期:4月27日
單位:輔仁大學社會企業研究中心

主題:《沒問題俠客修理世界》映後座談
日期:4月28日
單位:高雄市電影館

主題:正義與法律的兩難—惡法非法還是惡法亦法?
日期:5月3日
單位:實踐大學博雅學部講座

主題:社課(國際綠色政治與在地環境議題)
日期:5月8日
單位:台灣大學根與芽社

主題:社課(經驗分享)
日期:6月1日
單位:延平中學校刊社

主題:兒童的藝術世界
日期:6月2日
單位:生活策展人協會

主題:推銷台灣DIY-「綠黨聯合國」經驗談
日期:6月8日
單位:青平台基金會

主題:當個同志是很環保的—環境運動與同志運動有什麼關係?
日期:6月16日
單位:同志心靈成長工坊

主題:走在自由大道—一個出櫃男同志的政治之路
日期:6月30日
單位:同志心靈成長工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