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MC Hot Dog是我的神

MC Hot Dog是我的偶像,是我的神。每次聽到他的音樂我就覺得我的耳朵總算是有點用處。不管任何場所的分別,也不顧身旁是哪種口味的朋友,只要我可以選擇音樂,我就一定聽Hot Dog。

不過,神也不是真的可以無所不屌。

在《Bang!》2006年7月號裡,Hot Dog有一篇文章,裡頭最主要的重點是:「享受網路資源的同時,支持與行動更顯重要」。他認為聽眾可以好好運用網路資源去下載歌曲,但是應該抱著「試聽」的心態,試聽之後喜歡就去唱片行用實際行動支持歌手。

這個地球不是這樣轉的!「呼籲大家支持!」抱著這樣的想法,趕緊回火星去會比較安全。

唉!一般的流行歌手說出這種呼籲,也倒罷了。我親親親愛的Hot Dog,竟然也認為音樂產業得由消費者那微薄的「實際行動」支持來延續。如果真的要靠這個,就只能等待Hot Dog說的:「風欲靜而樹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也就是音樂產業崩塌了。沒救。

將數位音樂販售的模式弄清楚,所有音樂工作者在其音樂被聆聽的同時得到應有的報酬,不靠消費者的「支持」而是靠持續運作的機制。不管最終是誰出錢(聽眾也好,其他例如廣告主之類的大凱子也好),付錢就是付錢,不是為了支持產業,而是,要聽音樂,就得找人買單。
不這樣,再怎麼呼籲,也挽回不了什麼。

耳朵卻出奇地長

這一陣子都在讀張大春的《城邦暴力團》。對於這本讓我屢屢聯想到《達文西密碼》,同時深深以為《城邦暴力團》不論故事的精彩度、旁徵博引的深度和說故事者的虎爛度都十倍於《達文西密碼》,因而不由自主地四處跟人說:「張大春是天才。」

今天,讀到第肆冊的〈有弟皆分散/無家問死生〉中那幅紅大哥和藍二哥的畫,深以為我雖莫能遠遠望張先生的塵,但是畢竟是同一路人啊。
在對這幅畫的描述的第四行,有一句:「耳朵卻出奇地長」。見此句,馬上就想:歷史上會被這樣形容的人也不多。回頭想前三行:那「耳朵卻出奇地長」的人對面是身穿大紅袍、伸臂攤掌侃侃而談的官人,而兩人之間有酒有菜。就這零星幾點,隨便也看出,十之八九是曹操和劉備。第四行下半和第五行寫:「但見長耳之人右手指間夾著一隻筷子,另一隻則似乎半欹半斜地剛從指縫之中滑落」。百分之百是曹劉二人啦!

這種有趣的感覺,其實在讀《城邦暴力團》的時候幾乎是俯拾即是。比方說:「誰不語」的答案、「愛能」這個名字和「愛能實非人傑之助」會帶來的聯想,就讓我覺得大家果然中了同一道毒藥啊。

關於寬容的故事:花漾少年

昨天去看台北電影節的花漾少年

The Blossoming of Maximo Oliveros.

這是一個關於寬容的故事。

最早給我這種感覺,是在電影開始沒多久,小男孩馬西(Maxi)搖曳著身影回家燒菜做飯給父兄吃,父親在餐桌上,遞給他幾張紙幣,戲謔地要他去買衛生綿。

整部戲,沒有人,尤其是與馬西極親密的人,對他的塗抹打扮、陰柔舉動有任何不悅。(唯一的攻擊來自兩個地痞流氓,事後被馬西兩位兄長痛毆。)

給人苦難的,只有生活的艱困。也因此,劇中人多能互相包容、彼此體諒。畢竟,日子已經不好過,又何必互相折磨。最後,因為現實的無奈,一些事發生了。小男孩以一個小動作,表達對過往悲劇的原諒。兩位兄長,也以行動表現出繼續掙扎求生的堅強意志。

對比於鏡頭中周遭環境的種種不堪(電影一開始,就是污穢骯髒充滿廢棄物的水池),劇中人對於生活以及身邊人的寬容,幾乎是完美(就像一開始那水池裡的花朵)。

我的身體會偷藏病痛

前天下午開始身體不適。當晚,腹痛不已。早上起來,一切沒事,於是就去上班了。
但是,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我是勞碌命,即使如何難過,天一亮,我的身體就把所有病痛都收藏起來,好讓我上工,等到入夜,再把前一夜沒痛完的部份拿出來繼續痛。
並無例外:明明白天沒事,昨天晚上,到巨匠補InDesign時,就開始感覺不對勁。下課回家,頭痛得彷彿要裂開來。夜裡,幾乎是想要把這顆頭扭下來。到了今早,又是一片風平浪靜了。
有了昨晚的教訓,今天我可不敢再輕率行事。雖然已經覺得沒有大礙,還是一大早打電話給同事幫忙請假,先去看完醫生才去上班。

時鐘的「鐘」

昨天晚上十點多中央廣播電台電話訪問我。今天看到中廣網站上的文字新聞,呃,「又」把我的名字寫錯。
很少人第一次寫我的名字就寫對。
比方說,昨天發現我上下班打的那張卡上頭,一面是正確的名字(也就是時鐘的「鐘」),另一面是錯的(「鍾」,當然)。今天早上上班打卡時發現,兩面都錯了。
似乎所有人都覺得我的名字裡那個「ㄓㄨㄥ」應該是「鍾」才對。
(我是不是該順應民意去改名啊?)

另外,這則文字新聞沒有提到版權的事。我覺得這個比較重要耶。

底下是該則文字新聞:
王鐘銘:中國封鎖維基百科 反而放棄自身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