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客》作者鄭禹五月份新書:《陰間出版社》

《訪客》作者鄭禹的小說對我來說,主要的吸引力在於「巧思」。不管是《訪客》裡全家被替換掉的詭異情況,還是《陰間出版社》裡活人作家寫書娛樂死人讀者的設定,都非常有意思。

五月份新書:《陰間出版社》即將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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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二次創作兩原則的商榷

這兩天許多人都提到二次創作的兩項原則:一,事先獲得片商同意,二,不損害片商利益。(例如,超級歪的貼文、INSIDE的文章。)

對這兩大原則,我固然尊重提出並且願意遵守的人,但是我反對把它當做全體適用的道德標準。這兩個原則不應該當做「合理使用」的條件,否則勢必造成著作權的不合理擴張。

第一點非常明顯地和合理使用這個概念之所以存在的理由相互矛盾。既然得到同意,亦即已經獲得授權,自然就根本不存在合理使用的空間了。之所以要在著作權制度裡劃出合理使用這塊,就是讓人在特定情況下可以不需要徵得同意就逕行利用。所以這一點根本談都不需要談。

而第二點,必須細緻區分甚麼樣的利益。例如:盜版光碟直接把片商原來可以得到的獲利直接攔截過去,等於把著作利益占為己有,這種利益損害是要排除的。但是,評論造成觀眾不想進電影院,無論是否評得公允妥當,這樣的利益損失片商都不應有權申訴。

廿四種翻譯版本的《人的城市》

丹麥建築師揚.蓋爾的《人的城市》超強,有廿四種翻譯版本。上個禮拜,第廿四種語言,阿曼王國首都馬斯喀特市政府出的阿拉伯文版,已經發行了。

年初,繁體中文版製作最後階段,我嫌原封面的圖不好看,請美編另外找圖,做了新封面,但是被蓋爾教授打回票。現在看到這張地圖,感到慶幸當初有乖乖聽話。

《人的城市》的24種翻譯版本

Cities for People的24種翻譯版本

拿十年前的說法來談電子書?

因為有點不爽,所以,特地把早上讀到這篇關於電子書的聯合報報導的一些想法寫下來:

「台灣書市市場小,又太依賴翻譯書(約5成為翻譯書)。因市場小,國外出版社不願授權電子書版權,國內業者也持觀望態度,導致台灣電子書種類太少,養不起讀者。惡性循環之下,電子書占比始終徘徊在5%上下。」

​1. 國外出版社才沒有不授權呢。簽紙本書授權時,順便把電子書當附約簽,明明就很常見。

2. 依賴翻譯書是民國幾年的事情了現在還在講。到博客來的排行榜看一下賣得最好的是本土書還是翻譯書吧!

「國家圖書館2月發表2016圖書出版趨勢報告指出,去年一整年出版的新書,只有5.16%擁有電子書。」

3. 不要再看國家圖書​​館的圖書出版趨勢報告來分析了。國圖的資料是所有登記出版的書,但是有許多根本不是做給市場看的。去數有幾本書申請ISBN這件事情真的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了。

這個5%是多少?只有5%嗎?用國圖登記ISBN的總量去當分母合理嗎?我認為不該是這樣算的。

我前幾天才剛計算了自己在今年第一季的購書:紙本書 4090元、電子書 3261元(包含亞馬遜 1060、亞馬遜中國 461、Readmoo 1456、BOOK☆WALKER 284),合計7351元。電子書佔44%。

扣掉國外兩家亞馬遜的電子書,我在國內買的電子書也仍接近購書總額的四分之一。

是我很厲害,很會找,從5%裡挖出這些嗎?不。我覺得這個比例才是相對稍微比較合理的。真正讓讀者有興趣的書,才應該當分母。當然,我的個人品味不是好樣本,但至少至少比國圖數據好多了。

來舉個例子:

二月,寶瓶的《做工的人》發行後,我就在Readmoo點下「想要電子書」。三月,我就收到一封email,寫著:「您好,很開心來信通知您。《做工的人》電子書已經在Readmoo上架了喔~」

然後,談到這裡就可以說說這篇報導讓我不爽的:拿國圖數據當分母,拿遠流的意見當意見,來討論博客來為何還在觀望。

甚至還說:「當年亞馬遜網路書店要推電子書閱讀器Kindle,先累積了30萬種電子書才推出。群傳媒宣稱擁有6萬種書…..這些書恐怕缺乏讀者最想讀的最新翻譯書,影響購買意願。」

看不到寶瓶做本土書暢銷了也立刻推出電子書,看不到Readmoo在這個領域努力聯繫出版社找書、努力做企劃推書的用心,還拿十年前的說法來談。所以我不爽。

2017年第一季購書紀錄

來計算一下今年第一季的購書:

  • 紙本書 4090元
  • 電子書 3261元
    • 亞馬遜 1060元
    • 亞馬遜中國 461元
    • Readmoo 1456元
    • BOOK☆WALKER 284元

合計7351元。電子書佔44%。

去年電子書差不多佔我購書的三成左右。現在雖然也提高不少,但是由於還是有許多書沒有電子版,非買紙本版不可,所以我擔心比例會卡在這裡,突破不了一半。

披薩形和圓形的跨媒體敘事經營

在時代雜誌授權關鍵評論網的〈一窺重塑漫威漫畫的神秘大師-Axel Alonso〉中,寫道:

「當我說漫畫有個獨一無二的機會,提供電影愛好者實驗性的點子,阿隆索皺了皺眉頭說:『我要澄清一件事,我不認為我們是研發部門(R&D)』,接著說:『這是死路一條,而且會讓我丟了飯碗。』『我們必須走出自己的路來,』他補充道。」

我反覆咀嚼這一段。

當我們把跨媒體敘事視為經營核心目標時,也不能忘記:我們不是研發部門,我們自己也在生產產品。在我們的概念授權出去做別人的產品之前,我們的產品本身就必須要成功。

請看看這張圖:
跨傳媒體敘事pie
這是跨媒體敘事的示意圖,紅色和綠色的線是我畫上去的。

經營IP產業,往往都是想直接做一個紅色的比薩形狀,也就是說:改編本身成了最優先、最重要的事情。

但是我希望我們可以先做綠色的部分,也就是說:故事、世界、故事與真實世界的連結、敘事結構,等等,這些工作本身就要扎實,再去尋求改編。

我們是出版社,我們出的是小說,不管跨越多少媒體,小說就是我們最重要的產品。